做从天堂到地狱的感觉。

    可在阴晴不定的朱雀注视下，蛙无缺根本连反抗的想法都不敢产生。

    他咬了咬牙，开始用力地磕头起来。

    一边磕头，他还一边按要求不断高呼道：“姑奶奶，我错了！”

    有了朱雀的强调，蛙无缺这回磕头的声音是蛮响亮的，喊得也是足够清脆的。

    可才刚刚磕了十几个响头，蛙无缺的额头上就不但肿了一个大包，而且大包还很快就磨破了。

    一时间血流如注，疼得他顿时一阵哭爹喊娘。

    最后他竟然还昏死了过去，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装的还是真的如此。

    朱雀面无表情地冷冷道：“来人那，找些水来浇醒他。”

    凌剑心这回很自觉，他知道朱雀这是在叫自己。

    他很主动地小声道：“蛙无缺都这样了，还要继续吗？这未免也太残忍了点。”

    朱雀翻了个白眼，她很鄙视地对着凌剑心小声道：“知道为什么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吗？就是因为有太多你这种太善良的人，才使得坏人无所顾忌，横行霸道。”

    “这就叫残忍？那是你还没有看见他往日剥别人的皮，抽别人的筋的画面。坏人就应该得到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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