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开口了，很平淡，“当年就是为了多活几年看看，这国，这城的好，可是谁知道看到了现在…你说我是不是早点死比较好。”

    “早死晚死有什么区别，没人告诉过你们，收了别人的东西，就要把事办好吗？如果你们把我希望的事办好了，也没有了今天。”右目看着他，没有半点怜悯，如果源后来过的一直很好，又岂会有今天的右目。

    老人又问了右目一个问题，“你知道国家为什么会亡吗？”

    “权势会让人，忘记别人的感受，权势越高越久这种情况会越严重，直到被忘记的感受太多，变成了恨，而你能阻止一个人恨你，几百个人恨你，但阻止不了所以人恨你，于是国亡了。”

    老人看着右目，满脸慈爱“所以你恨我们。”

    “为什么不呢？”

    “是我们养大你的啊，难道没有半点余地”

    “人不是也养大过猪吗？为什么你不和猪讲道理？人不是猪，不是你对我付出过，就能任意处决我。”

    老人沉默了片刻。

    “你要这颗心，只是借口吧？”老人指着自己的胸膛。

    “我从不找借口，但有时候真话比借口更加没人信。”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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