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牧扶着爷爷回到了屋里，问道：“爷爷，那天究竟发生什么？有什么人能在顷刻间毁掉皇城，您不是天下第一武神吗？连你也打不过他们吗？”

    杨羿整理了一下情绪，缓缓说道：“世人皆知我是天下第一武神，是在我的帮助下才让你的父亲凌岚一统天下。”

    凌牧点了点头，这些事他都是知道的。

    杨羿继续说道：“可世人不知，我这一身天下无敌的本领，都是你父亲凌岚大人亲自教导的。”

    “什么，我父亲教导的！怎么可能！”凌牧一声惊呼，自己的父亲竟然是天下第一武神的老师。

    杨羿拍了拍凌牧的肩膀又继续说道：“牧儿，你还记得你小时候经常问你父亲的问题吗？你经常问为什么自己有那么多师兄师姐，却独独没有大师兄，因为我就是你的大师兄。”

    “那既然您和父亲都如此厉害，可以说天下无敌，为何皇城还是被一夜间灰飞烟灭。”凌牧追问道，真相竟然比他想象的还要可怕。

    杨羿闭上眼睛，好想想到了什么痛苦的回忆，叹了口气说道：“没错，是天下无敌，但是还有天上。”

    凌牧的心怦怦直跳，急切的问道：“天上，难道天上还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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