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三九章:老嫲嫲
写厚厚地一挞诉冤材料,从这些带着血泪的字里行间与陈冤满那清澈如水的眼神中,老嫲嫲相信并且坚信,这个可怜的娃娃肯定是被冤枉的。
七天后,老嫲嫲回到位于帝都的家中,开始有计划的向大理寺,兵马司,御史台等府衙递送材料,最初时,老嫲嫲对这些堂堂的“金钻”机构还是抱有很大希望的,可是时间一长,当这些带着希望的信,泥石入海般有去无回时,老嫲嫲也开始失望了。
天府仙州,陈冤满十五年没回去过那破败家中。
“怎么可能是三弟杀的?怎么样可能?”二哥又突然吼起了这句话,接着他在自己的屋中狂暴地来回踱了起来,而且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当声音越来越急燥,越来越变得不可收拾。甚至出现乱砸东西的声音时,陈冤满的大哥和那同样头发花白的老父亲又只得不顾一切地冲进画室,然后含着眼泪,用尽一切可以用和不可以用的办法将其制服。
自从,陈冤满被带走后,因为精神刺激太大,二哥就变成了这副样子,他的精神病总是不定期发作,发作期间,这个可怜的人儿是谁都不认识的,家人实在不忍心他和精神病住在一起,所以,将他锁在了自己的精神世界中。
夜,帝都的夜来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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