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借很长一段时间，恐怕也只有亲人了吧。

    可院长知道，天海并没有亲人。

    “是谁借你的？”

    “延江城城主的义女，素冰。”

    天海其实是想说出义主管的名字，但考虑到，义主管并不知情，一旦被圣灵学院的人问起来，很可能会如实回答。

    可素冰不一样，她知道她当初是把天灵鸟给了义主管，一定会想到是义主管后来又转送给了天海自己。

    如果有人找她问话，依天海对素冰的了解，她即使猜不出实际情况，也一定会先承认，搪塞过去。

    院长听到后，觉得也不无可能，“虽然你说得有道理，但还是摆脱不了大家的嫌疑，等我彻查完之后，会还你自由的。”

    事后，天海被灵导师关在了一间小暗房里。

    ......

    在暗房的时间过得极慢。

    天海想过，这件事要说让他承受多大的惩罚，倒也不会。

    另外，素冰如果承认了天灵鸟是借给自己的，对她的影响也不大。

    可让他最不放心的就是毕琼。

    当初，毕琼一再对他强调，不要在圣灵学院提起他。

    虽然事实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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