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七年
倒是把大姐高兴坏了,出钱出力的在县城置办了房产,三进三出的庭院,很是阔气。
自此,李相禹算是在县城安了家。
……
将将入秋,李相禹又生了一场大病,这几年每每季节交替之时,总会害场病,有大有小,身子弱的不行。
病的多了,李相禹早已习惯,只是不去县学,闷在家里着实无趣。
闲来无事,便翻出大哥二哥的书信看看,粗略一算竟近七年未谋面。
大哥的字一如既往的漂亮,月前来过一封家书里说“所得银两多馈赠同窗乡族之用,非有未经审量之处,即似稍有近名之心。”
自打有了功名越发古板中正严肃起来,连帮人都要反省自己有没有一丝功利心。
相较大哥,李相禹觉得还是二哥的信有趣一些。
记得大哥初入上京时信里还是上京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参差十万人家,让李相禹着实期待向往,也有趣,可往后不是对娘亲“未能侍奉身前,思之甚愧”,就是要自己“为学最要虚心,为人切要藏拙。”气的李相禹直接写了“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寄去上京。
反观二哥的信,从最早的“有个糟老头子天天逼俺读道经,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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