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去年,今日
是没有恒心之人,加上李时珍从旁劝导。倒也坚持了下来,每天都抽时间习上两遍。
大姐的眼还是未好转,带着李时珍也去看了几遍,仍旧是需多加静养,这让李相禹有些担心,却没有什么办法,只能看着干着急。
这一日,李时珍要走了。
原本想着留李时珍多住几日,待来年天气暖些时再走。姐夫陆观甚至提出在这岱安县修座最大的医馆,只想着能把李时珍长期留下来才好。
可惜李时珍甚是坚决,见状两人连同一有空就跑来的陆留留只得恋恋不舍的送行。
送至城门时,李相禹本想写几副类似“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之类的诗句,可实在觉得索然无味,想了想便作罢。只是掏出自己随身带的银票,觉着不够,又掏出陆留留身上的银票,一并递给李时珍。
李时珍也不推辞,接过银票收起来,整整身上李相禹赠送的新道袍,弯身作个揖道声后会有期,洒脱转身。
李时珍走的很慢,大大的竹箧压着身子有些佝偻,手里拄着那根普通的木棍,虽然慢却走的很稳重,越走越远。
望着渐渐远去的背影,李相禹怅然若失。
珍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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