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这是，在跟我求饶？”

    “我连裤裆都钻过了，还有什么求饶不求饶……”

    “听起来倒是有点视死如归的意味了，”程华念笑了起来，“我说过，我不会要你的命。”

    “但是你会让我生不如死。”我转头忍着恶心看了笼子里的瑶瑶一眼，那只大狗的耐力太强，瑶瑶的喘息声都有些微弱了起来，看到这一幕我忍不住又开口，“或者，你已经做到了让我生不如死。”

    “想讲姐妹情深，这里没有观众。”

    “她已经按照你的要求配合抓了我，就算后来她有错，但是你也不能就这样对她啊……”

    “奖惩分明，而是……”程华念蹲了一下，“这就是你一再被出卖也容易相信别人的原因，太心慈手软……”

    心慈手软么？我不知道，即便瑶瑶这样出卖我，但是我想我再恨她也下不了这样的狠手。

    看着她撕裂的下体，我不由的哀叹，“真可怕。”

    “你说什么。”程华念看着我，“你知道害怕了？”

    “害怕，从我被抓的那刻我就很害怕，但是我说真可怕，以前我怕的都是鬼怪，现在怕的是人心。”

    “呵……”程华念冷笑起来，“原来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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