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那人忽然笑了，疯狂的大笑着，他全身都在流血，可却像是没受伤一样，冰蓝的眼睛看着夏天，就像是看着一座触手可及的宝藏。

    “没想到啊没想到……”

    他看着夏天缓缓开口，口中咳出鲜血，可却依旧笑着，张狂而又傲慢。

    “虽说我知道印记给我指引的人实力肯定会比我弱，但没想到……竟然只是一个辟海境……”

    “我名纪寒，一年前就踏入了蕴灵境，现在已处在蕴灵大圆满，你觉得……我们还有打下去的必要吗？”

    纪寒依旧笑着，哪怕身上不断的在流血，他依旧显得无比从容，仿佛夏天已经是他的囊肿之物一般。

    “蕴灵……”

    夏天只感觉脑海轰鸣，脸色瞬间苍白。

    辟海、扩疆、筑基、建宫，之后才是蕴灵，纪寒看起来未满十八，修为竟然已经到了那种地步，他的天赋到底有多么可怕？

    而夏天……仅仅只是辟海，哪怕借助灵之极，也才堪堪接近扩疆。

    辟海境面对蕴灵境……还有活的可能吗？

    “我很佩服你的胆识。”

    纪寒开口，浑身鲜血流淌，很多地方都被黑雾腐蚀，显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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