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态度不偏不倚。”
    “平时开会，也几乎不发言。有点小透明。”
    听到这，方泽摸着下巴沉思。
    片刻，他突然愣了一下。然后他抬起头，看向白芷，“等一下。”
    “伱现在说了三个科室，两个是顾清的人，一个是中立。”
    “但是，我没记错的话，剩下三个科室是总务科、人事科和案情科。”
    “人事科科长是庄博，是顾清的铁杆，”
    “案情科科长，是刚刚从人事科升职上去的中立派。”
    “总务科科长，也是个性格偏软的中立派。”
    “这么说的话，你当副局长这么多年，六个科室，你一个都没掌握？！”
    听到方泽的话，白芷的脸一下涨的通红，她说道，“你，你，你这是什么话！”
    “我只是不擅长拉帮结伙罢了！”
    此时，在一旁全程旁听的小百灵，小声的对方泽说道，“其实，白姐姐也是努力过的。”
    “那些中立派最开始，其实也倾向过她。”
    “但是.”
    “唔”
    小百灵后面的话没说，但是方泽却是大致明白了。
    估计后来那些中立派慢慢发现白芷其实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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