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里有一个特殊能力的体验卡，叫做不公平交易。”
    “这个能力，竟然可以和任何生物进行交易，交易的内容包括且不限于：体力、精力、寿命、武技、觉醒能力等等。”
    “当在【魔鬼交易所】发现了这个能力以后，我们立刻就注意到了它！”
    “我们觉得，黑雨很可能有副作用，但是那个副作用只会作用在淋了黑雨的人。而不会连觉醒能力都潜藏着危险。”
    “所以，我们觉得如果用这个能力‘洗’一下黑雨的能力，很可能副作用就留到了淋雨的人的身上，而咱们自己信徒只会得到能力，而不会得到副作用。”
    “这样，我们不就得到了一个源源不断的能力生产线，并批量培养出觉醒者了吗？”
    听到这，方泽整个人都是懵住的！
    我曹！这俩姑娘搁这卡bug呢！这都可以？
    问题是，细细品一下这个计划，他又觉得这个计划真的很可能真的可以实现！
    因为，这一手.实在太巧妙了！
    既把副作用留给了别人，又获得了能力！
    不过，想到这，方泽紧接着又有点疑惑。
    他觉得，事情还是不对啊。
    他确实为了给自己的这些信徒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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