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有人回答他，因为没有人知道原因。

    “因为他们的欲望啊。”那个声音在凌溯远脑海里回答。他自从上次在街上出现过一次，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尽管他出现的很突然，但是凌溯远并没有感到惊讶，她已经习惯了。

    “是他们的欲望太大了？”凌溯远问。

    “唔，这个梦境可以放大人的欲望，当他们控制不住他们的欲望的时候，他们就变成了梦魇的欲望，唔，姑且管那个东西叫梦魇吧。”他回答。

    凌溯远没有再问什么，他也就沉寂下来。他们已经习惯了这样的问答。

    周围轻软的烟云浮动，仿佛把人笼罩在轻柔地梦中。

    “师姐”崇质穿过轻薄的雾，一头扎进她怀里。他之前一直潜伏在周围，他很想帮忙，但是他娘说，如果师姐让他呆在一边，她就乖乖呆在一边，不要乱跑。所以尽管他很着急，他还是等到坏人都死了，他才出来。

    凌溯远摸摸他的头，她能感受到这孩子对她的关心。

    “我们先回去吧。”一个男修说道。

    凌溯远回头，想跟杨明月单独说些话。

    但是她转身，却没有找到她的身影。

    凌溯远本来也是想和杨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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