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吧，我胆子小，别吓我啊！”九筒见霍病迟迟不动，一把拉起他。

    霍病脸憋得通红，水流满面，不知哪片是水，哪行是泪。

    “你也给我起来！”

    九筒跳上水龙头，扭了一圈，将其关掉。

    寒子缓缓抬起头，三厘米的大刘海沾在一起，紧贴额头，好似淋雨的三毛，在伤心的街角流浪。

    他们嘴唇装了发动机，哆嗦得厉害，带动整张脸颤动。

    寒子挪到床上，蒙着被，不停地啃着香蕉，痛哭流涕。

    “吃得饱饱的，不能饿着自己。我妈见我瘦了，会难受的。”

    霍病取出冰箱里的冰块放入口中，嚼个不停。

    “七尺男儿，萎至这般，成何体统！”九筒又耍起了文腔。

    一语惊醒梦中人，项晓羽立马从痛苦中走出，掀起寒子的被褥，夺过香蕉，扔进垃圾桶，抢下霍病的冰块，全部倒掉。

    “同甘苦，共进退。闯江东，住洋房。开跑车，载爹娘。儿孙满，上天堂！”

    项晓羽念起他们年幼拜把子的誓词，一字一句，半哭半笑。

    虽然每句话都像巨浪拍打在他们心上，但是都默不吭声。

    项晓羽跟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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