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自相对抗
:“师父,你怎么能这样说呢?野儿自幼便跟随您习武学艺,虽然愚钝不精,但师父您也不必如此否认啊!”
端木崇眸中精芒一闪,随即问道:“易重山,你口口声声说从未收这小子为徒,可他却会你的独门绝学《追魂夺命手》,这你该如何解释啊?”
易重山神色猛然剧变,面色煞白,支支吾吾地道:“这……这……属下确实不知这小子从何处偷学来属下的独门绝学。方才他出手之时,属下……属下亦是差异不已。将军……将军不可因此便听信谗言,错怪属下啊!”
端木崇将信将疑地道:“是么?”
却听拓跋野道:“师父,野儿这一手《追魂夺命手》的绝学可是您一手传授,谆谆教诲,野儿从不敢忘,为何……为何今日您竟这般……”说到动容处,禁不住扑簌簌落下泪来,呜咽不已。
易重山愠怒不已,知道他是故意如此离间,就是为了让端木崇信以为真,不禁呵斥道:“混账小子,竟敢故作忸怩之态,颠倒黑白,好生歹毒!”转头便向端木崇恭敬地道,“端木将军,切不可上了这小子的当啊!他这是故意在挑拨离间!”
端木崇尚未及回答,便听拓跋野急道:“师父,您这又是何苦,以咱们目下的人手,倘若力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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