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狂蓝症
绝对不会喝这么多的酒,酒精好像粘着剂一样让他的思维变得迟缓,回想事情的细节就像是拧生锈的发条一样难受。
但话又说回来,正是喝酒让他想起了这一茬事情,不然他是断不可能为这轻松愉快的叙旧添上这麻烦的一笔的。
不过好在费舍尔很有耐心,待他思考的时候他正好有时间观察一下那个心不在焉的拉法埃尔。
原来是克肯的两位夫人饶有兴趣地在看她,看得她不太自然地又调整一下坐姿。可惜她吃饭的样子实在是太浮夸了,现在再装模作样显然已经晚了。
过了好几秒,克肯才接上话题。
“是这样的,大概一两个月之前,我们这里才接收第一例这样的患者,还是城里的医生向我报告的..她怀疑这是某种新的传染病,所以过来询问我的意见。”
“所以,在报告之后有人被传染过了吗?”
听了费舍尔的疑问,克肯摇了摇头,
“没有,我知道这件事之后就将第一例病人暂时隔离在牢房里,连同和他接触过的医生和护士都一起隔离了。但一个月过去了他们没有任何感染的现象,我只好把那些医生护士给放出去。倒是城外面不断送来新的病例,到目前为止,已经有十几例了,全部被我关在城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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