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他的所作所为。
    袁小满伸手解开了顾砚行的绸缎，走到了他的面前。
    老姜十分有眼力地离开了房间，还替他们关上了门。袁小满拽着顾砚行的衣襟，将他拉向了自己。
    “你一直看得见，对不对？你一直在骗我，对不对？”
    他的瞳孔还是放空的，像是什么也瞧不见的模样。“小满，你莫要被人给骗了。”
    袁小满见他不见棺材不落泪，便拿出了匕首，塞进了他的手里，而后拉着他的手，朝自己的心口刺去。
    “你就说我是被瘴气给毒死的，没有人会怀疑。到时候，就没有旁人知道你的秘密了。”
    袁小满不是以性命要挟，她是真的伤心了。
    就在这一刻，他知道他藏不住了。
    那双眼睛很亮，就像那些夜晚的时候那样。她那时还以为是因为夜色太黑的缘故，却没想到他本来就是看得见的。
    “小满，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有意的，只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顾砚行抽会了手，那把匕首也跌落在了地上。
    “怎么会没有呢，我刚刚不是给过你机会了吗？”
    在见到巫医之前，她问他有没有话要说。都到了最后的关头了，他却还一直强撑着不想承认。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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