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小满瞧不懂。可是，她却有一个疑虑。“你想当皇帝？”
    “做皇帝很累，又麻烦。整天疑神疑鬼，我做它干什么。”
    “先太子已死，你若是弑君，那之后谁做皇帝？皇子们若是争权夺势，少不得又是一阵血雨腥风。你报仇，便没有想过后果吗？去年除夕，京城变成了那样，你还想重蹈覆辙吗？”
    “你多虑了。”顾砚行不以为然，“便是没有刺杀，那些皇子们也会争个你死我活的。先皇曾有十几个皇子，可如今只剩下了当今皇帝和我父王二人。你觉得是为何？我报我的仇，顶多是加快了他们的速度罢了。”
    虽说五皇子几次三番地想害袁小满的性命，可是她想的最多的还是自保，不让五皇子当太子甚至是皇帝，然后抱紧皇帝的大腿祈求平安。可若是让她把自己的对手给杀了，她却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想法。
    她心中从未出现过主动杀人的想法。
    袁小满惶惶不安，眼神闪烁。顾砚行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说道:“京城就是这个样子的。表面上好像大家嘻嘻哈哈，没个正形儿，摆摆宴席，逛逛青楼。但其实是暗流涌动，稍有不慎便是倾覆之祸。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只有斩草除根，方能高枕而卧！”
    似乎这才是真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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