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尔学了个大秦的行礼手势，说：“那就当我再求一求你吧。”
    李文花：“我说帮了你有什么好处。”
    杜尔笑盈盈地说：“我的可敦病故了，我娶你做我的可敦。”
    李文花笑了：“你现在在裴渊明的毡房里，喝着裴渊明的茶叶，居然还好意思挖他的墙角？”
    杜尔理直气壮：“这些都是你的，不是他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置办出来的，你是草原上最能干的女人，应该配更优秀的男人。裴渊明已经一无所有了，他配不上你，他不能给你更好的生活了。”
    李文花遗憾地说：“是我不能给他更好的生活了，只恨自己没本事，没让裴渊明吃上更软的饭，好怕他胃疼。”
    杜尔：“……”
    他不甘心地问：“女人还会喜欢一个吃软饭的男人吗？”
    李文花：“我男人凭本事吃的软饭，不丢人。我看王子也想吃这碗软饭，可你吃不上呀。”
    杜尔笑道：“是饿了。”
    杜尔说话一向绵里带刺，但他有一点好就是不翻脸，李文花说起话来便不客气。
    李文花问：“时候不早了，裴渊明快要回来了，我要做饭，王子要留下吃饭吗？”
    杜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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