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殷嬷嬷不敢有异议，忙不迭地答道，南太夫人长叹了口气，冲她挥了挥手，“去吧！不要闹出什么动静来，反倒难堪。”
    殷嬷嬷恭声应是，退下准备了一会儿去了南若的院子。
    南若正坐在书房的桌案前抄着《棋经十三篇》，听见院子里一阵杂沓的脚步声，她只不理会，未几，殷嬷嬷就急急地进来了，南若只佯装不知，依旧自顾自地抄写。
    “九姑娘。”殷嬷嬷有意压低了声音说话。
    南若似没有听见殷嬷嬷喊她一样，眼皮子抬也不抬，只管抄着自己的书，把殷嬷嬷晾了好半晌，等抄完了两页纸才抬起头，好像才知道殷嬷嬷在此候着，放下了手中的笔，淡淡地问道：“殷妈妈何时来的？”又朝外头轻斥，“怎么殷妈妈来了也不禀报！”
    殷嬷嬷站在那儿好一会儿了，可南若一直没有搭理她，弄得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正左右为难着，却听见九姑娘的呵斥声，就尴尬地轻声道：“九姑娘，不怨丫鬟们。”
    “殷妈妈来我这儿，可是老太太有什么吩咐吗？”南若也懒得假意和她说客套话。
    “太夫人也没什么别的吩咐，只是姑娘离及笄也没几年了，太夫人说姑娘素来不拘小节惯了，怕以后不好，总不能连夫婿孩子贴身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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