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思言点了点头，说道：“是呀，我当时小呀，也就二十岁吧。不过我记得拍完他让我签过一份合同，细节我忘了，但是上面好像是提到了照片的使用权什么的。。。。。。”
    蒋艳阳生气的提高了音量，问道：“你就签了？”
    徐思言点了点头，懊恼的说道：“嗯，签了，唉。。。。。。。”
    蒋艳阳激动的站了起来，在办公室里转了好几圈，一边转圈一边气愤的骂着：“蠢货！”“傻帽！”“你还能再蠢一点吗？”
    徐思言心情跌到了谷底，头抵着大腿，手抱着小腿，整个一个挨体罚的样子。
    蒋艳阳转了一会，忽然停了下来，问道：“那些照片。。。。。。你。。。。。。”
    徐思言抬起头，看着他的老板，茫然的问道：“我怎么了？”
    蒋艳阳犹豫了一下，太难为情啦，最后把心一横，低声问道：“你拍的那些照片都是穿着衣服的吧！”
    徐思言一愣，脸更红啦，半晌才回答道：“嗯，穿了！”
    接着又尴尬的补充道：“本来他还想让我穿着泳裤拍照片的，只是他拿的那些泳裤都太小，我穿不进去，所以就。。。就没拍。”
    听了他的回答，蒋艳阳算是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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