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
纪了,一个月能睡几个,我娘给他弄一个回来他就睡一个。我告诉你,我好几回撞到管家给他买鹿鞭。哈,这些女人,全是些没有名分的,下人们个个捧着喊姨娘,其实在官府里连份文书都没有。上回我娘说要从中挑一个出来去办纳妾的文书,那些女人,恨不得趴在地上舔我娘的鞋底子。我娘平日看着那些女人眼珠子都气红了,跟我念叨说她一辈子命苦。那几天她心里就特自在,天天把人叫到面前来折腾,折腾完了又在屋里骂我爹。”
若在平时,向尚是绝不敢口出这种不孝之言的。但酒精可以摧毁人的理智,将人压在心底的想法释放出来。
“廷恩,我瞧不起我爹,料理个家事都不清净。不过我也得纳妾,不纳妾人家瞧不起你。”向尚一边将空酒壶的壶嘴朝口里塞,一边喋喋不休,“上回我碰着朱老爷,他就问我有暖床丫头没有,还说要送我几个,说是都教完规矩了。”往地上吐了口唾沫他继续道:“当老子不晓得,都是他家那小崽子玩烂了的,还到处送礼。你晓得不,就那花姨娘生的种,贱人生的贱种,他娘是戏子,他就喜欢包戏子,家里好看丫鬟不要,爱玩男人,天天在咱们面前装的人五人六,哈,咱一大帮子人,没一个瞧得上他。他是被他爹捧他们母子的臭脚捧迷糊了,陈三那几个小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