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又是怎么回事啊？”
    记忆恶魔是真的一脸无辜加委屈。
    “你有两条路。一，死！二，光荣的死！”
    闻言，记忆恶魔当场黑脸。
    “这拟码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选择啊？说来说去都是个死。我干嘛……啊～”
    记忆恶魔又是没能把话说完，整个人的身体瞬间被撕开。
    这一刻，痛得它撕心裂肺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感觉到疼痛？不可能，我，啊……”
    记忆恶魔还是没能把话说完，凌天再度撕碎了它的身体。
    剧烈的疼痛感，伴随着撕扯一阵接着一阵直钻记忆恶魔的心底。
    它痛得龇牙咧嘴的。
    她想要挣脱逃跑，但就连动个半根手指都不行。
    更可怕的是，它的身体原本就是虚无的。
    不管怎么撕成碎片，它都不应该会感觉到疼痛才对。
    但是，在凌天的撕扯下，它居然感觉到了剧烈的疼痛感。
    那种煎熬，钻心透骨的撕裂感，剧痛感，实在让记忆恶魔难以承受。
    “选！”
    凌天当场震怒，怒声更是震得记忆恶魔都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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