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都不是？
    这个结果完全出乎在场所有人的意料。
    “那他们是什么身份？他们是谁？来自哪里？”沈婉清急忙追问到。
    “不清楚。”竺兴修当场回应，没有任何的隐瞒。
    “我检查他们尸体的时候，发现他们身上没有任何一处带有标记的图案或者是物件。或许他们这些人从一开始就有意隐瞒身份。又或者……”
    话到这里，竺兴修完全停了下来。
    因为他也有些想不出来这些家伙到底来自哪里？
    如果说是他自己的人，他一眼就能看出来。因为不管是他培养的哪一类人，都会有标记性的气息。
    仅仅是接触，看上一眼就能完全认出来。
    但是眼前这些人，就像是临时组织过来的敢死队一样。就是那种从各个地方，各种人中寻找过来凑数的敢死队一样。
    “其实，我们应该询问一下你抓到的那个家伙。”
    竺兴修最后还是把注意力放回到了这个人的身上。
    “因为我也不能知道他们到底是来自哪里的？他们的半点身份我也没有看出来。甚至说无从查起。”
    面对竺兴修这突如其来的坦诚，勾文曜，沈婉清的心底总感觉是在演戏。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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