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粉许慕年，要粉谁？”
    司婳想说当然是粉盛寒川，但对上司晔的眼神，又怂得把话压了回去，给了个模糊的答案，“我还没想好。”
    司晔摸摸她的头，慢条斯理地说：“想换就换，哥哥又不会反对你，只是许慕年进组的消息已经传了出去，他的粉丝基数大，又很疯狂，要是临时撤掉他，会有点麻烦，再说了，片方这边觉得他流量大，可以拉动票房，对我们来说是稳赚不赔的事情。”
    司婳明白司晔的意思，投资拍电影，投的不止是钱，还有大量的人力物力和时间，当然要有高回报才不亏。
    许慕年的出现打得司婳有些措手不及，但他们早晚是要对上的。
    司婳没在现场看过许慕年拍戏，那三部收视率很高的偶像剧，司婳倒是抽空看了一点。
    作为演员，她对许慕年的实在是难以恭维，更何况有她偶像做对比，直接能把许慕年秒成渣渣。
    司晔有事儿要忙先一步离开，司婳被留在剧组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她找了个无人的地方，给沈栋打电话。
    沈栋懒洋洋地说：“怎么，找我约会啊？”
    司婳无视他的调侃，低声说：“你帮我查件事情呗，我昨晚在医院看到了许慕年和乔念，你帮我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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