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就这样了。

    让江澈和诸葛野再多做些什么，是不可能的。

    缘分已尽，多说无用。

    这次之后，形同陌路。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身后传来柳嫣然微弱的声音。

    “诸葛野……”

    诸葛野停下脚步，默不作声。

    柳嫣然：“……”

    诸葛野：“……”

    平地起风，犹如刀割，吹的人睁不开眼睛。

    “对…对不起……”柳嫣然低着头，乌黑的长发在随风舞动着。

    这一刻的柳嫣然，再也没有了曾经那高高在上的姿态。

    不知道为什么，万念俱灰的她，却想要得到诸葛野的原谅。

    诸葛野沉默了很久，很久……

    江澈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拍拍诸葛野的肩膀：“差不多可以了，停顿太长情绪就断层了。”

    诸葛野：“你不觉得你一开口，情绪就已经断了么？”

    江澈：“……，那我走？”

    江澈翻了翻白眼，拉着苏小瑾的小手手，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等江澈离开之后，诸葛野才开口说道：“不用跟我说对不起，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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