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
等到黄昏时分,柳毅才砍了五根竹子,手上却磨出了十几个血泡。
只是天色已晚,柳毅不得不下山去了。
“哎呦!这不是我们柳师兄吗?”
此人叫做范建,也是在造纸坊做事的外门弟子,早晨柳毅来到造纸坊的时候,就属他的嘴脸最恶毒。
现在见到柳毅抱了五根竹子回来,范建又走过去冷嘲热讽了一番。
“柳师兄,你这竹子,砍得可真多啊!”
“柳师兄,你算是破了我们造纸坊的记录,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念天地之悠悠……”
范建就像一只绿头苍蝇,不断骚扰着柳毅。
“滚!”
柳毅被惹毛了,远远又看到庄敦申站在钟楼下面,他猛地转过身去,一口唾沫吐到了范建脸上。
“好哇!好哇!”
范建拉着袖子擦了擦脸,朝柳毅冲去,“你他妈胆子也太肥了点,竟敢朝老子脸上吐痰,今儿个是你柳师兄先动的手,等下被我打残了,你可别怪我不顾同门情谊。”
许多外门弟子站在一旁,就等着看热闹。
先前那抱着白兔的女弟子,也站在人群中。
“范建!”
庄敦申飘然而来,冷哼一声。
范建满脸怒火,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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