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了，”张茜失落道，“每次能梦到小芸，我醒来的时候都会觉得很开心，虽然我不知道我们在梦中做了什么，但是我很享受能梦到她的感觉。”
    “很少了，表示还是会发生的，”林忧说道，“没关系，也许以后你会记起梦里的内容的。虽然我们暂时没法从梦里找到线索，但是可以先从她的母亲那打听。”
    “你还记得她母亲的样子吧？”林忧说完，又问道。
    “记不清了，”张茜说道，“不过再见面应该是能认出来的，那时候我也不小了，还是记事儿的。”
    “那就好，”林忧说道，“你联系你老家的人，打听一下她母亲的情况，能了解多少就了解多少，最低限度，也要打听到她母亲的名字。”
    “应该没问题，”张茜说完，又笑道，“不过我什么时候说我要委托你调查这件事了？”
    “你还有的选吗？”林忧说道，“这种事情，没有多少人能真的帮到你。”
    “也是，”张茜莞尔一笑，说，“好吧，那我就把事情委托给你吧，不然也白费我半天的口舌了，不过，你真的有办法调查出这件事的真相吗？”
    “没有把握，”林忧道，“不过我是先做事，再收费，如果我最后调查出了你想知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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