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节
?”
她:“……”
三日后,我们回到了京城,刚一落地,便收到了父皇入殿的传召。
满朝文武齐齐跪在金殿之上,大气都不敢出,进宫时,我们才知道,夏阳侯聂光杀了贵阳都司,率兵趁夜攻夺湖广,称前朝周皇帝嫡亲血脉仍存于世,以“光复大周”为名,起兵造反。
更让父皇震怒的是,已擒获的叛党竟又让他逃脱,是以聂光再无忌惮,杀出了这么一个措手不及。
父皇就像一只巨大而苍老的鹰,虎视眈眈的俯视着乌压压的百官。
宋郎生一进到殿中,便跪身领罪,道皆是他在回途时看守不利,才让聂然被人劫救而走。
我大惊失色,未料想驸马赶在我之前领罪,看父皇脸色,唯恐他会迁怒于宋郎生,于是赶忙与他并排跪下,道:“父皇,其实一切都与驸马无关,是……”
腰间一痛,宋郎生不留痕迹的掐了我一下,在我耳边恶狠狠低语:“多说半句,再不理你。”
我呆了一呆,不知如何把话接下,宋郎生已磕头在地,道出一番毫无破绽的走犯始末,独自承揽了所有罪责。
我怔怔看着他,纵然他心中有一千个不愿意,可我说要放人,他还是放了;纵然他恼我不肯给我一个好脸色看,到头来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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