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总裁，不合格的方案都已经用碎纸机销毁了。”

    秘书不明白总裁半夜打电话给她，难道就是为了这件事？

    “好，我知道了。”

    听秘书的意思，也不像是在说谎，季屿森也就没有继续询问，而是挂断电话。

    “我给你一个地址，你给我查一下对方是谁，将他的联系电话给我。”

    无缘无故有人送之前被自己筛选掉的文件过来，季屿森不觉得这就是一个意外，或许--

    这里面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是，季爷！”

    电话的另一头的人听季屿森把话说完之后，立马答应下来。

    很快，对方就将他查到的东西发到了季屿森的邮箱里。

    正好此刻管家送面上来，季屿森一边看一边吃面。

    等吃完了之后，季屿森就按照上面的电话打过去。

    “你将这东西送我这里来，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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