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演戏，不是吗？”
    子桑不孤叹了口气，说道：“这是因为你说的很对，眼下的道盟已打不起仗，而不仅是打不起仗，眼下的道宗，也经不住来一次内部的打贪灭腐。”
    南烟客：“所以，最终只能在谁都心知肚明的情况下，让秦歌来背这个锅。”
    子桑不孤淡淡笑道：“要先将道盟里的那些首脑喂饱，他们才会乖乖听你的话，然后才会帮你去管那些普通老百姓的死活。如果不是那种完全忠心的狗，只要不给它吃的，它就不会帮你做事，甚至还会想着吃你。”
    南烟客眼帘轻阖，“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那些粮食会被贪掉很多，却还是故意让秦歌将粮食交到那些你知道会贪的人手中。”
    子桑不孤看了他一眼，“已经把他们喂饱了，不是吗？道盟内部的力量，至少暂时可以集中起来，不是吗？并且，也确定了道盟内部有哪些人不干净，可以列张名单，将来打贪时直接清理掉，不是吗？”
    南烟客安静少许，微笑说道：“你现在，越来越像个老辣的政客。”
    子桑不孤：“但我却讨厌这样的自己。”
    南烟客略有感慨：“我们每个人，到了一定时候，都会活成自己曾经讨厌的那个样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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