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宁秋冷哼道。

    “他是肖晟导师的侄子，我总得给点面子。”

    沈怡是学院唯一的傀儡系导师，一般来说肖斯鸣当初本应该选择沈怡的，但他的叔叔肖晟也是高年级导师，所以沈怡当时也没有招揽他。

    “好了，不说这个，说说你吧，你是想修精神傀儡系，还是战傀傀儡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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