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飞跟钟林两人一脸懵逼，很惊愕地看着柳凡。

    这家伙竟然承认了？

    胆子这么大？

    但是没理由啊。

    柳凡见郭俊杰在这里搬弄是非，颠倒黑白，脸色慢慢变得冷淡。

    还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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