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他在说自己是海王，忍不住用手肘轻轻捣了捣他：“你不在鱼塘里，管我捕不捕鱼。”

    少年轻笑出声：“出发吧，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飞机呼啸着在天空中留下长长的轨迹，承载着少年年少的心动，离开这片土地。

    叶矜抬头，万里无云的天空只有那条白线，拉扯着他的不舍。

    “等你回来，我再当你的鱼吧。”

    *

    盛陇西一直在等苏软软的回复，但最终也没等到。

    他看了看时间，这个点，少女应该在万米高空上，飞向大洋彼岸。

    聊天框里还停留着他孤零零的问话。

    盛陇西忍不住把聊天记录往上拉，一直到最早苏软软认识他时。

    直到这时他才恍惚发现，也许是从那次失败的邀请开始，他和苏软软之间的主导地位早就被逆转。

    少女主导他的资本——她对盛陇西无所求，而盛陇西却找了几年才找到他梦寐以求的海妖。

    少女给他发的语音还都存着，男人一条一条点开，听少女或娇嗔或冷淡的声音在空旷的屋子里响起，盛陇西甚至记得每一句话是在什么场景下说的。

    “嘀。”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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