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感知到一道飘忽不定的淡淡光影，行迹飘渺，难以琢磨，穿梭在剑芒中，毫发无损的样子，即便偶尔被剑芒擦中，依旧不能阻滞它极速前进。

    凭他的心智，瞬间猜到，罗凌一定淬体了，现在的体魄比他强大。

    他自己也淬过体，清楚淬体对身体力量、速度和敏捷度带来的巨大影响。

    顿时意识到不妙。

    他很想攻出最强的第四式万剑齐发、剑雨飘零，但刚施展出第三式，旧力已失，新力未生，也来不及聚集元力。

    急忙施展出风雷步，如同脚踩滑轮，往后成“乡”字形暴退。

    风雷步是莫家最强步法，玄级中品，从等级上就弱于玄级上品的浪潮步，而且罗凌的速度也超越了莫飞羽。

    莫飞羽自然知道这一点，但他没有更好的选择。

    他只能赌，赌究竟是他先聚集元力、衍化出武之韵登峰阶理解、攻出第四式，还是罗凌在此之前追上他。

    罗凌也在赌。

    他早就断定自己的赢面更大，不然也不会跟莫飞羽动手。

    脚下这块场地并不大，跟莫飞羽只间隔了不到二十米。

    这给了他足够信心，倘若莫飞羽在几十米开外向他远程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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