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深深呼吸了一口，点头，“对不起。”

    “教官，你救了我，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凌若萱含笑问道。

    不知为何，凌若萱越表现得成熟冷静，李牧心里就越难受。他在想，现在这个样子的她，是最好的选择吗？

    “你本该有不一样的生活，不是现在的这种生活。……我很抱歉。”李牧只能这么说。

    凌若瑄微微愣怔一下，随即明白过来，“教官，我的路怎么走，选择权在我自己手里，与其他人无关。你把我带进来的，只不过是让我看到另一种生活形态。恰好我喜欢这样的生活形态。你说要活得有意义。每个人对这句话的理解都不一样，我想我按照自己的理解来做，不会有错。”

    缓缓地点头，李牧不得不诚心诚意地说，“凌若瑄，你是一名很出色的警察，很出色。”

    凌若萱感慨地说道，“现在我才感觉自己是一名警察，真正进入了警察的工作当中。教官，以前我听我爸说警察的工作多危险多危险，其实压根我心里一点也没当回事的。”现在我知道了，一线岗位分分秒秒都是在和死神打交道。”

    两人坐下，慢慢聊起来。

    李牧知道，凌若萱也知道，今晚这一别，就真的难以相见。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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