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安德烈的危机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洛维奇带着陈立东,还有俩人的随从,乘坐几辆车到了海兰泡,一路几百公里,差点把老头累趴下。
撑着到了军事检察官的办公室,洛维奇与对方有些交往。喝了口水、缓缓精神后,就开始一通吵闹,大意就是儿子被冤枉了,弓虽女/干的事情子虚乌有,对方就是无理取闹,想讹诈我们,等等等等。
检察官这种事情见多了,这个时代的军头,各个都会胡搅蛮缠。终于等到老头消停了,递过一沓卷宗。洛维奇接过来,一页一页地仔细看。卧草,还有女方的照片,伤痕累累啊,自家畜生,真该枪毙。劫持、强/暴的过程不复杂,也有酒吧的、旅馆的证人证言,材料里安德烈已经交代了劫持的过程,到旅馆后的事情没有细说,说是醉酒不记得了。混账东西,难道你抢人到宾馆是跟你喝咖啡?一开始就不应该承认!
老头啪的一下,把卷宗甩给检察官,然后捂着脸痛哭流涕,接着又是一阵大声嚎啕。把这检察官烦的啊,心说,你这老东西,一阵吼、一阵嚎,能不能消停会儿?
在检察官的期盼下,洛维奇终于止住了声音,问道:“会怎么审判?”
检察官说:“到了法庭,估计会是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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