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警局那边‘自愿’这两个字明显是堵死了她的路。
    所以她打算问问这位冰教授。
    当然她也不是白问。
    毕竟这点人情世故她是懂的。
    到时候就给对方寄一点东西和红包或者亲自送东西和红包过去。
    哪能没羞没臊的要人家帮忙，然后一毛不拔不是。
    “阿姨，你是说那边强制你签法律援助吗？”
    冰雨棠听到这一句话之后对着询问道。
    果然啊，这个三街派出所，简直无法无天了。
    抓人，刑拘，审问，提交法院，并且还不允许被告人自己自己请律师。
    都是自己人，分分钟把罪名给坐实了。
    好在这一次她的学生有点知名度，学校和老师也愿意跟进。
    要换做普通人，估计悄无声息了吧。
    真刑！
    确实有判头！
    冰雨棠心中淡道。
    “他们也没有强制，但就是说自愿，并且说外边的人不好如果硬要请的话他们不建议，所以最好接受法律援助。”
    江小梅开口道。
    都是过来人。
    这自愿她还是懂什么意思的。
    到时候哪怕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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