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见了猫似的。

    他也不做声，暗暗打量眼前女人的反应。发现她的表情先是不自在，过一会蹙起眉头很气恼的样子，下一秒有咧开嘴傻笑，再下一秒又似乎很苦恼。沈莫言觉得很有趣，他都不知道人的表情可以在短短的几秒内千变万化。

    他继续观察，发现这个女人似乎又像下定什么决心似的抬起头好像要对他说什么，但是刚一看向他的脸又迅速撇开。沈莫言顿时有些郁闷，他长得有那么吓人吗？！

    “喂，跟踪狂，醒了？”

    男人冷漠的声音把夏天从沮丧的世界里拉了出来，夏天用手指着自己，表情有些呆愣。

    “啊？你在跟我说话。”

    “你觉得还有第三个人？”

    夏天环顾一下四周，非常认真的回答：“能看的见的只有我们两个，但是看不见的话就不确定。”

    “......”

    沈莫言沉默的盯着夏天，看清夏天脸上的血渍后眼睛微微眯起，夏天全程抬头望天花板状。

    半分钟后，沈莫言从地板上站起身，用手抚平一下身上的褶皱，居高临下的望着夏天，仿佛在看一个蝼蚁。

    “把你人中和下巴上的鼻血擦一擦，跟踪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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