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句？”

    “刚那一句。”

    “我就只和你？”

    陶茗摇摇头：“不是这句。”

    “我不是这个意思？”

    陶茗皱起了眉头：“你们两个人，说这句话的语气语速实在是太相像了。”

    “我和谁？”

    陶茗磨了磨后槽牙：“你说呢？”

    “张弛？”

    陶茗点点头。

    “你还是想他了。我就知道，第一个总是难忘的。”

    陶茗没搭理他，在屋子里转圈圈，一边走动一边在脑袋里回忆更多的细节。

    只是很奇怪，原本很多能想起来的事情，此时竟然都模糊起来，别说细节了，就连故事都不太清楚了。

    可是张弛那些习惯性用语和动作，就像烙印在陶茗脑袋里一样，根本不用回忆，随时都能想起来。

    陶茗停下了脚步，招手示意苏南星过来，抬手给了他一拳：“疼不疼？”

    苏南星摇摇头：“不疼。”

    陶茗直接往床上一躺，拉过被子盖住自己，闭上双眼：“我肯定是在做梦，继续睡。”

    “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陶茗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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