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擦洗脸上和额头上的汗。

    擦了几下，又次将湿布伸进瓷罐里清洗，再拿起拧干，

    折叠成条，把湿布条敷在水月的额头上。

    莫何借着月光看到水月弄到一边的毯子，于是弯腰把毯子给她盖上。

    等了两分钟他取下湿布，展开清洗一下，重新叠成细条，给水月敷上。

    每隔两分钟他就取下湿布，再重新给水月敷上。

    反复几次，莫何再次伸手摸水月额头。

    这次凉快多了，脸上也没有出汗。

    莫何又清洗了一次湿布，再给水月擦拭一次脸。

    这才终于将布放在瓷罐上，并将瓷罐搬到一边角落去。

    呼~莫何松了一口气。

    坐在水月床边，静静听了一会水月的呼吸声，觉得放心了才站起来。

    莫何离开水月床边，拿起墙上的银铁枪。

    从三楼的窗户钻出去，坐在月色下的屋顶上，替水月守夜。

    床上的水月完全没有睡意，在莫何帮她擦脸擦额头时，她哭了。

    原来莫何以为自己病了！

    原来摸脸摸额头是为了试试自己的体温！

    原来莫何对自己这么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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