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位。灵川当即感觉到一股清凉的气息融入他的识海空间。

    “这是什么鬼？咕噜要干嘛？”

    清凉的气息朝摇摇欲坠的灵种飘去，随着咕噜吐出的气息越来越多，他周身雪白的毛，一根接着一根，如烟尘一般消散......

    “终于，要结束了吗？我会去到哪......”

    灵川的生命之能几乎耗尽，他的灵识慢慢坠入冰冷、无际的黑暗之中！他已经没有了时间、空间的概念，不知道沉寂了多久，也不知道下坠的多深。

    突然，一道垂着的光亮照入无边的黑暗，照亮了灵川的灵识！

    他那几乎死寂了的灵识，受到冥冥之中的招引，慢慢上浮，直至出现在识海空间。

    “刚才，那就是死后的感觉吗？归于虚无的感觉？”这是灵川恢复的第一个念头。

    “我还是死不了！”灵川忍不住激动起来。虽然灵识还是有些虚弱，但他能感觉到，原本消散于天地之间的生命之能，正在逐渐回聚，散布在他的四肢百骸，慢慢将他冰冷、僵硬的身体点燃。

    这一次，灵修界中的铁律，似是没有在灵川的身上应验。

    “生命之能回聚！我的灵种稳固了？”这时，灵川才仔细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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