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跟我走
喃喃道:
“茳夏……”
“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说完,罗梓就像是一直不安的心终于静下来了一样,闭上了眼睛。
却没发现他说完之后,怀里的玉墨那旖旎粉红的肌肤在瞬间,都渐渐变得煞白起来。
茳夏。
这个词儿第一次出现在民国上海长三馆红牌——赵玉墨的字典里。
伴随在这个名字下面的注释,是“痛苦的”,“嫉妒的”,甚至还带着一点点“嫉恨”……
这毕竟只是一个梦么?
玉墨的脸色从酡红顿时变得煞白。
她也闭上眼睛来。
‘即使这只是一个梦,’玉墨想着,放开了自己,轻轻地靠在罗梓温热的胸膛前,感受着那让人心暖,又让人心冷的温度,‘我也愿意做下去。’
‘不论是美梦,还是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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