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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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什么意思？”

    玖瑶警惕的看着眼前端坐桌子前喝着红茶的黑雾。

    “这位客人，别干站着啊，坐下来，喝杯茶，让我们好好聊聊，顺便...看一场演出...”

    虽然玖瑶不知道黑雾想做什么，但还是按照它的话坐在了桌子上。

    “滋——滋——”

    那颗眼球依旧时不时滴下泪水，落到下面的蜡烛上，角落里破旧的留声机依然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

    “你知道吗，你刚刚的那种表情，那种眼神，那种举动，我在主人身上看过无数次......”

    “你为他付出了多少？他是怎么待你的，值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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