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撕心裂肺痛哭的悲剧，现在则变成了让我磕着瓜子时不时还可以笑笑的喜剧？”

    玖瑶说着还真拿出一把瓜子磕了起来，津津有味的看着，她渴望了解夜琳，渴望了解更多，现在黑雾给了她如此好的一个机会，玖瑶甚至还要感谢她。

    黑雾看着玖瑶的眼神......那种熟悉的眼神，在她主人的身上出现过无数次，但是最后换来的下场......想到这黑雾握紧了拳头，一声冷哼，离开了。

    与其在这里让自己难受，还不如去找陨天那边找点乐子，至少他们两个所经历的考验，自己还能控制，而不是只能在一旁敢看着。

    玖瑶目送着黑雾离去，随后视线又转移到镜子上，对于夜琳明天会干什么她很清楚，但玖瑶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感。

    因为他没有从夜琳的眼睛看到一点嗜血，没有看到一丝的兴奋，依旧还是那般平淡如水。

    她也是被九源帝君从鲜血中磨砺出来的。

    从小被丢进各个战场，去厮杀，去战斗，同夜琳现在一样，夜琳和那些凤淬沙的居然没有任何的恩怨，她和那些士兵同样没有，可为了达成目的，有些时候残忍和不择手段是必须的，这也是在哪都通用的法则。

    没有什么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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