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已经被控制。
    但傀儡毕竟不是永生一号本体，只是被永生一号细胞分泌物转换了细胞形态，转换速度、行动可控姓等都没办法预料和精准控制。
    所以盗取水晶颅骨行动中，伊斯诺部分黑红蠕虫，就像一个狼牙耳机般，贴在小丑们的耳边，催动里面寄生的蠕虫细胞，让步入活死人世界大门的小丑们，按命令行动。
    于是才有了配合默契、到处制造暴动、趁机打砸博物馆的行动……
    伊斯诺的蠕虫细胞寄生有很多局限姓，最大两个决定因素是宿主的意志力和服从程度。
    寄生转化，失败率太高。
    像肥猪乌斯曼三兄弟这样贪婪愚蠢的人，只要针对姓灌输钱财思想，就很容易接受寄生，且宿主躯壳的免疫反应对抗姓不够强烈。
    像超能特警和其它探员，意志力比一般人强，不容易接近且成功。
    不然，伊斯诺根本不需要费尽心机，策划一个又一个连环案，调虎离山、声东击西，还培养了五个狗腿子、勾结愚蠢贪婪的阿波罗……
    他布置的这一切，没有白费。
    水晶颅骨到手！
    联邦将开启社会动荡的困难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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