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零七章 死亡恐惧
。死是那样的不容置疑。
奥古斯丁说:“一切都是不确定的。只有死是确定的。”死的权势将注销一切生者的意义:每一个活着的人,都是在死,准备死,最终无一例外地进到死的怀抱中。
既然我注定要死去,而且死不由我主宰,它随时都可能临到我,那我活着的意义在哪里呢
对死亡的恐惧实际上就是对生之意义的质疑,它几乎是困惑所有哲人最根本的问题。那种像苏格拉底那样将死当作一种福乐来期待的人必竟太少了,因这它需要的是为真理献身的勇气。
柏拉图的思想就是起源于苏格拉底的不妥协之死。对苏格拉底来说,与真理的对话--言说“道”(逻各斯)--能使他无视死亡的某种可怕本质。甚至当掌管鸩毒的人告诫苏格拉底尽量少说话,否则毒性会发作较慢。须服食二至三份时,苏格拉底在回答说,且准备鸩酒,“不妨二至三份”。
苏格拉底战胜了对死亡的恐惧,可是,今时代的人已经失去了对“道”的追寻,他还能够用什么来抵挡这一恐惧呢恐惧意味着一种威胁,时间对我们的威胁,以及自我的缺陷所带来的自我威胁,这与罪有关,因为“罪的工价乃是死”。
《创世纪》一书中,亚当吃了分别善恶树上的果子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