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权利知道。”

    明沉默了一会，说：“我认识一个叫沉莫的人，他和你长得很像，说活也是没有任何感情的样子，我怀疑，他也是这种无聊的程序做的。”

    沉莫没有说话，他一直发呆。

    明觉得太无聊了，于是她在沉莫旁边躺了下去。

    第二天早晨，明醒来，发现她躺在一间竹屋后门，她旁边坐着那个和沉莫很像的人，周围都是竹林，似乎昨天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

    “你是谁？”沉莫问。

    “你能跟我打一场吗？”明问。

    “你赢不了我的，我有不死的设定。”

    “就打一场，直达我死了为止。”明说。

    “你可不要后悔。”沉莫说，“这是你自己要求的。”

    “能和一千年前神族伟大的人打一场，是我的荣幸！”明拿着大刀，对着沉莫，“来吧！”

    “没有胜算的战斗，有意义吗？”沉莫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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