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达没有选择姐姐吗？”

    “他选择了念念。”我无力地说，“我最爱的老公还是最爱我，但是他又感激另一个我救了他，最关键的是念念是他的亲骨肉啊，正是因为他想和我在一起，所以才会那么痛苦。”

    我问小玉，在我忘却的记忆中是否有一个女儿，小玉总是笑盈盈地说没有，但那笑盈盈的大眼睛里分明有点点泪光，令我顿生狐疑。

    “那姐姐是想忘掉文达吗？”

    “不，绝对不要！”我大叫，“宁愿忘了我自己，也不要忘掉文达！”

    “那样，你会很痛苦的。”

    “我宁愿痛苦，”我凝视着小玉，让她看得见我的内心，“真的，谁让我贪心呢！”

    从此以后，我在两个时空之间穿梭，像当年的南荣化一样，成为一个见缝插针的“变态”。在两个时空爱着两个男人，我贪心并痛苦着，痛苦并甜蜜着。

    93、

    和小玉在一起的生活是无忧无虑的，根本不需要为生活发愁。但王鑫骨子里的商业基因让他闲不住，利用小玉赞助的一笔资金，他又重新建立起一个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忙碌的他无暇与我日夜厮守，我便隔三差五地随小玉飞往世界各地，穿梭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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