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天，休屠马场。

    正堂内，李利高居主位，身后站着李挚和铁陀二将。

    堂下，李典和滇无瑕等十余位将领在两侧落座，众人纷纷注视着站在大堂中央的马。

    此时的马，身穿灰白色粗布衣，衣服下摆和屁股上还有几个大补丁，满身污垢，乌黑的长粘连在一起，蓬乱油腻，看上去十分邋遢。

    李利看着堂下的马，顿时间有些失神，实在是无法将眼前之人与两个月前一袭锦衣、身披银色战甲、白马银枪的锦马联系到一起。

    差距太大了！

    让李利有种恍然如梦的感觉，不禁暗自感叹：人靠衣服马靠鞍，马此时的装扮和精气神，怎能配得上“锦马”之名呢！

    现如今的马，神情木然，精神萎靡，双眸迷茫，分明就是一个沮丧颓废之人。

    唯一让李利比较欣慰的是，马之前眉宇间的桀骜不驯、盛气凌人的神情，已经彻底磨掉了。眼下的他看起来虽然很沮丧，很颓废，但站在大堂中却能给人一种沉稳持重的感觉。

    显然，经过两个月的劳役磨练，马先前狂妄不可一世、目中无人的乖张脾性，已然消失殆尽，初具少年老成之姿，心性趋向成熟，与此前不可同日而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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