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问道……

    这个她曾经爱到极致，也伤她伤到极致的男人，竟然就这么死了？

    一时间，杜姨娘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

    “死了。”顾长生闻言，点头。

    这一点，毋庸置疑。

    她出手，这竹马男人根本就没有活下去的可能好不好？

    “死了好，死了好，死了我的这一腔仇恨，也总算是有了个善始善终……谢谢姑娘……”杜姨娘倒回病床上，看着天花板，生机全无的呐呐道。

    “……”顾长生见此，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得不说，杜姨娘这一生，是让人不胜唏嘘的。

    说可怜，那是十足的可怜……

    可是……

    说蠢，那也是十足的愚蠢。

    明明她曾经提醒过她，不要相信什么爱情，可是，她偏偏不听……

    如果当时杜姨娘听了自己的话，拿着从黄地主那里得来的万年寿元晶石远走高飞，找一个山明水秀的地方过一生，未尝不可以……

    甚至，她可以找一个踏实本分的男人，生儿育女，老有所依……

    这都是有可能的！

    可是，她却没有听自己的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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